“好乖。”她的喟叹。他似乎能感受到她的视线扫过他的身体每一部分想,如同刮刀刮去奶油。
而后他的后脑勺被她把持住,这是她对他做的第一个动作。
因为他什么都看不见,所以毫无准备,贸然而突兀。
但是是她的声音,霍昀青的声音,所以他可以任她施为。
他似乎闻到她袖间的香气,似玫瑰花的香气,但她身上从来不喷香水,虞窈不知道她袖间的玫瑰香味从何而来。
但他也没有思绪能够多余地留出来去思考这个问题。
她仅仅持着他的后脑勺,却令他仰头,隔着浓黑色的丝带,她看不见他的脸,却吻上他的唇。
他急促地呼吸着,不由自主地微张唇瓣,似一张被黑丝带笼罩的小口,描摹出他唇部的轮廓,空荡的口腔内里撑起黑色的薄纱,舌尖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口唇部分的黑色丝带彻底濡湿,她们隔着黑色的湿润的三层丝带接吻,见不到他唇的红、舌的艳,黑色的纯黑细密,完全遮掩了他唇和舌的颜色,却依然仿若鱼饵诱人。
四唇紧贴,互相摩挲着难以分离,只能是她的舌探入他的口,向内撑入黑色的柔软薄纱,勾着他的舌头起舞。
呼吸声压着胸腔急促起伏,喉咙间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。
她扶着他的头,带着他的身体,缓缓将他压倒在床。
而他紧紧拽着她的衣服,绞着她衣摆的手指尖红润泛粉,在褶皱的布料里开出一朵朵无声的花。
……
无可预料地,她将他翻转过去,令他是跪卧的姿势。
脸可以埋进柔软蓬松的枕头里,也可以只将下巴嗑在枕头中,扬着头得以呼吸,又或者难耐地,侧着脸只压着一侧脸颊。
唾液会濡湿黑色丝巾,顺着下颌和脖颈无力淌下。
控制不了唾液也控制不了他自己。
但面朝向下的姿势可以保证她看不到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