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做好了两块草莓奶油蛋糕,为了搭配玉壶里泡好的茶水品用。
霍昀青:“知道错了吗?”
“我知道错了,阿昀,对不起。”她们说的是另一件与做蛋糕无关的事,状似打着哑谜,实则只有她们两人清楚是说的哪一件事。
“我不该欺骗你。”
而又默契地烹饪着蛋糕,霍昀青打开夹草莓夹子的电源。
夹子立即启动,悬挂夹子的锁链链条声簌簌地抖动着,抑制着轻颤。
“你依然不舍得离开她,是吗?”
控制器在霍昀青手里,不能很合适地根据草莓来控制夹草莓夹子的力度。
草莓在不同的节令通常有不同的硬度,不同的批次一般也不同。
虞窈这次买的这一批草莓,似乎比较软。
因而有一颗草莓似乎被夹子夹烂了,虞窈的
声音变了调,“嗯。”
他当然不舍得离开她。
“可你也不舍得我。”她继续道。
玉壶不小心被碰倒,壶里的水流了一地,沾湿了毛绒地毯。
虞窈不清楚霍昀青为什么这么说,明明她和她是同一个人。
但霍昀青还不知道她就是她。
他和她、她,似乎玩着脚踏两条船后被发现的游戏。
而他自然就是那个被发现脚踏两条船,还两条船都不舍得的渣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