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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还做其他的了吗?】她好似平静地询问。

当然……应该,没有。虞窈当即要给出完全肯定的否定回答,但他想起了那一晚他没有一丁点零星记忆,甚至他亲了霍昀青的事都是霍昀青亲口所说他才知晓。

因而当然变成了应该,肯定变成了心虚。

他无法回答,只能等待凌迟和达摩克利斯之剑降临。

【没做吗?】她问道。

【你醉酒了吧,那晚】她似感似叹,又好似清楚那晚的一些细节和底细。

【她有没有抚摸你的身体?】

【可能全身上下都被她摸过了吧】

【甚至可能已经进入过了你的身体】

【而你一无所知】

【你知道她都对你做了什么吗?】没有感叹号的短信讯息,却仿佛她手中已经某些发送到她手中被背叛的把柄和证明,隐忍又压抑的怒火,似闷在胸腔中的炭,最后散为灰烬般的沉默。

【不,不可能】虞窈摇着头道,眼眶却蔓上湿红,蒸腾的羞恼灼烧了面颊,连睫毛都沾染上慌乱的湿意,【她不会对我做什么】

脑海里却不禁想象出对方描绘的画面,他醉了酒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
他可能毫无意识地仰躺在床上,可能一进门就被撕去衣衫,而她乘人之危,睡了他,还在第二天早晨装作无事发生,瞒天过海。

【我没有感觉】虞窈反驳道。

【那你想要有什么感觉呢?】她却反问,【被睡过的感觉吗?】

犹如羞耻的刑罚,一道一道鞭笞在他的身上。

虞窈的身躯不禁微微颤抖起来。

卧室窗外不知何时下了雨,雨打芭蕉,淅淅沥沥。

而在大学宿舍里,霍昀青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消息,以手遮眼,难忍恶劣笑意。

她在虞窈那儿的形象就这么好吗?值得他这么相信。只是可惜,某种程度上她是个坏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