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着头,后脑勺抵在高高的椅背上,似被囚禁,似被命令,整个身躯有一种向上的力度,好像前上方有人,命他如飞鸟扑身而去。
又好像有人在上空拽着拴在脖颈的绳索,命他不得不向上,以获得喘息。
如果纯洁和禁欲相关,那么yu望等于将高贵的纯洁打碎。
用最乖的坐姿,最乖最守贞的衣服,做出最勾引人心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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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张定时图片拍好,第二张图片,虞窈解放了一只手。
解放了的那只手自己攥紧自己的咽喉;蝴蝶结也散开,半落不落地挂在脖颈上,一边短一边长,长的那一端垂到腰部,像被人抽出。
他好像在求救;
更像是要杀自己——不,或许那只手代表着对面那个‘她’——如果是你,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,包括将你的手扣上我的咽喉,令我窒息。
我纤细脆弱的脖颈就会在你手中。
不是他的手,而是她的手。
虞窈想,拍照和舞蹈应当是共通的,而他在跳舞上向来得优。
他是最好的艺术家。
拍好照片,虞窈吐出冰块儿,觉得舌头和口腔内部都被冻得毫无知觉。
勾引霍昀青真难。虞窈嘟着嘴。
照片里的嘴唇是红的,隔着透明冰块儿的舌头也是红的,都是被冻的。
他模糊掉可能暴露身份的后脑勺和脖颈相接触的发根部位,将照片用短信发过去。
昏暗的灯光,犹如在古堡里的书房,致使画面中唯一的人像被囚禁在华丽又幽森的古堡书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