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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条背带挂着西装裤腰,从腰部、胸部继而绕到肩膀,最后消失平直的肩颈,背带外缘是卡其色,中间的则是明亮的红棕色,似点亮了整身衣服。

他穿着长袖丝绸衬衫,却是灯笼袖。

袖口束紧手腕,宽松委堕

的袖摆,却像个灯笼罩子,快要遮住他的双手。

像小王子。

高贵,纯洁,也——很乖。

他双腿并坐着,连坐姿都是最乖的姿势。

裤子修身,像是量体裁剪,完美地展现他的身形。

这身衣服配套的领结原本是一指半宽的缎带折一折再上下交叠三层,中心压着一颗宝石,繁复精美。

但是领结不在手边,虞窈只得随意拿了一条领带,在脖子上绕了一圈打了个蝴蝶结,像是送出的、等待拆开的礼物。

领口敞着,领带是紧贴着脖颈的皮肉打的蝴蝶结。

他‘露’出了一半的脸,但戴着口罩。

纯黑色的口罩,严实地罩住下半张脸,罩住出镜的部分。

口部却被随意地用剪刀剪开豁口。

他嘴里含着一块儿冰块儿,方形的冰块儿,却足以填满他的嘴巴。

他仰着头,融化的水痕从嘴角、从下巴,流过耳际和下颌,淌过脖子,陷入锁骨窝,或再往下去。

灯笼袖衬衫,胸前有着风琴褶,原本的纽扣每一颗都系着,却像是被人爆裂地撕裂开,成了深凹的、荡开的v字形,衣襟一边更靠近原位,另一边扯得更开,歪曲凌乱的美感。

白色的衬衫与奶油雪色。

他两只手撑在身体两边,撑在椅面上,五指伸展倒扣着椅面古褐色的木板,指腹压成苍白,像是艰难地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