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1页

陆婳:“哦。”

“哦?”封时安瞪大眼睛,“程英杰常怪我不懂风情,我看你比我还不懂风情。世子哥哥昨晚为何要去我们家喝酒,除了正事外,他知道我肯定会去偷听。偷听后,必然会担心你安危,必然会不顾一切进宫,他用心良苦连我这么笨的人都猜到了,你居然一点也不感动?”

“这会儿,承认担心我安危了?”陆婳笑道:“还躲清闲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弯来绕去了?”

封时安瞠目,“这是重点吗?”

“好吧,那你倒是说说看,重点是什么?”陆婳想说,她再感动封齐铮也看不到呀!再者,他们是夫妻,夫妻间的感动不似外人那般有一分就得现两分,那感动只会往心底沉,一点一滴,细水长流。

封时安愣愣,“重点是你要给他回应呀!我不管,反正我傍晚就出宫,你若有信,我可以带给他!”

未了,还加一句:“最好写首情诗什么的,世子哥哥从前不是老爱玩这种游戏吗?他定是觉得这样有意思极了!而且,看得出来,他现在特别难熬,很是需要你的鼓励。”

陆婳又一次无语,从前他才不是觉得情诗有意思,有意思的是捉弄人。

不过,鼓励倒是可以有。

…………

这日,封齐铮从封时安手里接过一方丝帕。

封时安肯定道:“是情诗,想想该怎么感谢我吧!”

闻言,封齐铮展开丝帕的手在发抖。

上面写着一个字:安。

“安?”封时安探头来偷看,“不可能啊!我见她坐在窗边想了很久啊!”

封齐铮在她头上一拍,“世子妃的心思,岂是你能看懂的。”

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。

这是她曾教给他的一句诗,也是她对他的期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