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睿亲王确实日日派人来问……”厉全海轻言这么一句,天宸皇瞥他一眼,“既然郡主有心,又能帮上世子妃的忙,就留下吧。”
封时安灿烂一笑:“皇伯伯放心,我绝不会吵到您休息!”
…………
偏殿。
封时安东瞧瞧西瞧瞧,就是不看陆婳。
陆婳气笑:“你都敢往这件事上凑,还会怕我?”
“怕呀!”封时安还是不看她,“我总算是体会到世子哥哥的心情了,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你生气。”
陆婳:“我有那么爱生气?”
“就是因为不常生气,所以一旦生气就格外可怕。”
“那你还来?”
“我答应世子哥哥要保护你,若食言,颜面何在?以后回阿拉乌,头都抬不起!”
陆婳怔怔:“封齐铮去找你了?”
“准确来说,是找我父王了。”封时安低着头,脚尖固执地钻着地面,似要钻出个洞来,“昨晚,他和父王喝了一夜的酒,说了一夜的话,我偷听了一大半。”
“一大半?”
“嗯。后来实在撑不住,睡着了。”
陆婳:“……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可多了,什么都说……”封时安吸吸鼻子,眼圈微红,就是不敢看陆婳的眼睛:“陆姐姐,你说人都长得差不多,一个脑袋,两只手,一双脚,为什么有的人能活得简简单单,有些人却要活得那么复杂呢?”
陆婳轻叹:“处境不同,欲望不同,思想自然也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