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遗传机率而言,若父亲为患者,而母亲正常,则所生的儿子为带因者,所有的女儿被遗传的机率有一半。”
陆婳神色平静:“这么说,太子能听懂吗?”
“幸好……”太子笑容苍白,带着无尽苦楚:“幸好我还没子嗣。”
很好,他听懂了。
医者,讲究实事求事,从不在疾病本身上撒谎。
但今日她说谎了,从遗传学来说,若父亲为患者而母亲正常,则所生的儿子全部正常,所有的女儿为带因者。
她这一言,几乎断了太子繁衍后代的念头。
这大概就是系统所言的‘善意谎言’吧。
不久前,系统问她:“如果一个谎言可以免去无数人的牺牲,只是可能会有违职业道德,你会作何选择?”
今日,她终于做了选择——顺应天意。
太子深受疾病折磨,定不愿让自己的孩子再受这样的苦,这是最基本的人性。
一个注定不会有后代的太子,继位后,会面临什么?
这就是太子要去深思的问题了,陆婳言尽于此,起身告退。
…………
永康宫。
封齐铮将冯仑一案以及李宝元一案禀报给天宸皇,当然,他没提穆焰。
天宸皇眉眼低垂,好一会儿,才语声阴沉道: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都是有人特意安插在朕身边的?”
封齐铮道:“回皇上,这只是臣的猜想,目前还没有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