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我就是想请你吃饭。”封齐铮双手一摊,“但,我好像搞砸了。”
他环视京兆府大院,“还记得那次吗?”
陆婳不动声色:“哪一次?”
“那时,我在威逼利诱下,进了这京兆府。又在你的循循善诱下,打算改头换面……”封齐铮双手叉腰,指着不远处的长廊,“当时我请了先生,正在此处恶补,你和家姐突然来探。”
那日的后来,他带她进馆子,她喝酒过敏……
那是他们走近彼此最重要的转折点。
陆婳怎会忘,她只是不能理解:“想重温过去,用得着这么麻烦吗?”
封齐铮:“……难道你不觉得借着公事,会更有感觉一些吗?”
陆婳呵呵。
公事是吧,行,太行了!
还是那个雅间,还是那些菜。
陆婳确实有些饿了,吃得极认真。
封齐铮则要了壶温酒,慢条斯理地饮着,看她的眼神更是波光醉人。看得出来,他对今日费尽心机安排的二人世界,相当满意。
片刻后,陆婳筷子一放,开始说李宝元一事。
从恰特茶,说到李宝元的过去,又说到她的推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