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齐铮一个眼神过去,“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他接过陆婳手里的丝帕,往一旁熏着的香炉扔去,看着丝帕娇弱一卷,他望向她,温柔道:“为夫重新给你买。”
陆婳轻哼了一声,转身走出。
嫌晦气,还带她来?
封齐铮在管林肩上捶了一下,“把事情办好,另外,今个儿就是皇帝死了,也别来找我!”
管林:“……”
这世子爷可真敢说啊!
见封齐铮追上来,陆婳瞥他一眼:“其实你早就知道死者就是冯仑了,对吧?”
封齐铮碰碰鼻子:“只是怀疑,听你分析过,才敢确定。”“管林刚刚找来的,应该也是易容高手吧?你想恢复出死尸本身的样子,是吧?”陆婳没给他解释的机会,“还有,以后撒谎别去摸鼻子,这样成功率会高很多。”
封齐铮:“……”
陆婳:“一直没告诉你,我其实会一点读心术,可以通过人的表情大概判断出其当下的真实情绪。”
有一条广为人知的说法,说男人说谎时,会不自觉去摸鼻子,这是因为海绵体的缘故。但作为一名专业的医学家,她可以很负责任地说,男人和女人的鼻腔结构是相同的。
人在撒谎时,确实有比较大的几率摸鼻子,这是因为紧张,流过鼻子的血液增多而已。
但她判断出封齐铮在撒谎,纯属对他太了解。
“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谎言被揭穿,某人脸不红心不跳,眸中笑意盈盈,比阳光耀人。
美色无用,陆婳照样板着脸:“我看起来很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