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我大事,死一万次都不够!”
穆焰冰寒的眼眸,被鲜血染了颜色。
他自己,又是从何时开始输的?
…………
京城出了命案,天没亮,封齐铮就被人叫走。
陆婳带着董小烟,也早早去了太医院。
她从院正那里要来李奎昨日所提到的药方,仔细研究了下,其功效主要是安神补气,除了所用皆是上好珍贵的药材外,看不出其它问题。
这日,她本计划去太子那里复诊。
没曾想,还没动身,厉全海亲自来寻,天宸皇龙体不适,点名要她去诊脉。
陆婳有些意外,虽天宸皇表过态,愿意让她诊脉,但她觉得不过是当下说的好听而已。
直觉有些怪怪的,她犹豫道:“皇上的情况,院正大人最清楚不过,不如,把他也一起叫上?”
“也好。”厉全海居然一口同意,看来,天宸皇不适是真。
陆婳与李奎赶紧前往永康宫,刚入宫门,就听里面传来器具破碎的声音。
厉全海吓得一缩,李奎心惊道:“皇上这是怎么了?我昨日来请脉时还好好的呀!”
“从昨晚开始,皇上便嚷着口渴心烦……”厉全海抹了把额头,“皇上一夜未睡,撑过早朝回来后,愈发烦躁,老奴好说歹说,皇上才同意请太医。”
李奎:“这两日的药丸,可有按时服用?”
厉全海:“此乃大事,都是老奴亲自伺候,昨日,今日,都是按时服用。”
殿内昏暗无光,陆婳适应片刻,待看清天宸皇,顿时一惊。
算起来,才两三日不见,天宸皇墨发凌乱,胡子拉碴,嘴唇干裂。听闻脚步声,他只是极快地扫一眼来人,又开始不停踱步,仿佛在极力克制,又仿佛在急迫地找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