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三观,大概是纸糊的吧。
施她恩,就能抵他过?
一字情,就想乱她心?
谁给他的自信?
封齐铮浓眉深锁,“他是何人,想做什么?”
“何人没问出。”陆婳叹了口气,“他说是为了治病。”
她脑子一片乱,“我当时气糊涂了,也没问出什么来。总之,他那边不但不能信,还得防着,如此,我们怕只会更难了。”
封齐铮坐近,拥她入怀,柔声道:“无妨。这些问题,交给我就好。”
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陆婳额头抵在他心口处,闷声闷气道:“真想快点结束这一切!”
她真的快玩不动了。
封齐铮在她头发上一亲,“快了。”
…………
京城,某处楼阁之中。
男子一身玄衣,背手而立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,来人身着布衣,面容已呈老态,出口的声音虽带着惶恐但中气十足:“属下参见公子。”
“冯仑……”男子缓缓转过头来,唇角噙着的还是那漫不经心的笑,“你知道自己为何而输吗?”
冯仑低下头,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一开始你就输了。”穆焰笑声乍寒,“行事做不到干净利落,善后又要妇人之仁,我最大的错,就是将你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!”
寒光一闪,还来不及解释一句,冯仑的身子一僵,慢慢歪倒在地。
片刻后,鲜血才后知后觉般从喉咙处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