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冯仑,我派去太原的人回来了。”封齐铮迟疑半刻,才拧眉道:“冯仑早在五年前进京时就死了。”
陆婳微愕:“死了?那他为什么还能进宫?”
封齐铮详细说道:“是这样,我派去的人先是去了冯家,并无异样,他们确实认为冯仑在太医院任职,本是光宗耀祖的事情,结果犯了大错,谈之都颇为惋惜。后来,阴差阳错间,我的人正好遇到冯仑之前用过的小厮,得知,冯仑早在进京时就被人暗杀。那小厮机智,当时并未惊动凶手,而是赶去官府报官。结果,你猜怎么着?”
陆婳:“结果,冯仑没死,也没有相信小厮的话。”
封齐铮:“没错。冯仑说小厮贪杯,害他丢脸,当时就把人赶走了。”
陆婳:“你相信小厮的说辞?”
“我觉得他没必要撒谎……”封齐铮清肃道:“最重要的是,冯仑在流放的路上失踪了。”
陆婳若有所思:“有人假冒冯仑进宫接近天宸皇,他的目的会是什么?”
封齐铮道:“或许是细作。”
他轻拍她后背,语气有些沉道: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也许潜伏在太医院的人不止冯仑,我怕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陆婳打断他,柔声道:“我会小心行事,再者,冯仑刚出事,即便太医院还有人,也不会那么快行动。”
封齐铮良久无声,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,有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。
陆婳轻啧一声:“怎么越来越喜欢叹气了,小老头儿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