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葬在何处?”
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孩子,封齐铮默了一瞬,才道:“皇家陵园。”
陆婳怔怔,封齐铮轻叹道:“是皇上的旨意,说那孩子毕竟是封家血脉。”
“也好,那里想必有许多他的同龄人,兴许能玩得到一处。”陆婳默了半刻,又道:“找个时间,我们去看看他。”
“好。”封齐铮紧握她冰冷的手,想说什么,终止于齿间。
这确实不是个合时宜的话题,有些伤,这辈子都不可能愈合。但他们都不可能因为这伤而停滞。
陆婳咬一口甘甜的瓜,说道:“穆焰说要帮我们。”
封齐铮点点头:“猜到了。”
陆婳:“你怎么看?”
“随其自然吧。”封齐铮揽她入怀,“世事无常,我们尚且不知能走到哪一步,此时谈承诺太早。穆公子是精明之人,自有判断,更不是我们能左右之人。”
所以,只能静难其变。
话虽如此,一丝古怪仍萦绕在陆婳心头,然又理不出头绪,便没说出口。
封齐铮问起:“你打算从太医院查起?”
陆婳:“天宸皇太警惕,又太自我,一般人的话他不可能听得进去。在他眼里,不管职位再高的大臣,都是受他驾驭之人。只有太医,关乎他的健康甚至生死,他可能也警惕,但一旦信任就会毫无保留,冯仑就是个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