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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。
封齐铮推门进来,静静坐下,手上在滴血。
陆婳睡着之前,将他认成了偷孩子的魔鬼,她用尽力气咬他,直到见血……
封亲王喉咙咽动,话音染了悲凉:“坐过来些,父王替你包扎。”
“不用。”封齐铮头也不抬,怔怔望着那血一滴滴砸落在地上,染成一朵朵形状不一的小花。
“和婳儿比起来,这点血算不得什么。”
那日,他闯进玉翠宫里,正巧碰上宫奴将一盆盆的血水端出。
如今想起,鼻息间仍充斥着浓浓的腥味儿。
刚刚抱着她时,只觉她单薄的像张纸,仿佛鲜血和眼泪都流尽了似的……
封亲王不语,起身走来,用手帕将他的手胡乱一缠,“若这点风雨你都抗不住,就不是我封铖的儿子!就不配为人夫,为人父!”
“你要明白,一个人的腰若弯下去,谁人都会想着来踩一脚……”
封亲王的一滴泪落下,和地上封齐铮的血不知不觉融合在一起,“是父王错了。是我让你学会了弯腰……”
封齐铮将手一握,倏尔抬眸,“父王,我们重新来过,可好?”
封亲王怔怔,又听封齐铮道:“既然退让换不来安宁,那就不退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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