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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用严肃冷静的语气,讲一大堆专业知识,她以师者的口吻对现场的人说:“医者要有仁术更要有仁心,仁心是道,有术无道止于术。”

“医者要做至精至微之事,要见彼苦恼,若己有之……”

她拉着封齐铮,语重心长,后又声泪俱下:“成大事者不谋于众,谋于众者必流于庸俗,更要先苦其心,志劳其筋骨,你懂吗?”

“你什么都不懂,凡事都依着自己的性子,你只知道让我信你,你可知,信任二字对一个人来说,份量有多重?”

“似乎也并不能完全怪你,怪我……”

她又指着某处虚无,愤怒,忏悔,歇斯底里,荏弱无助,“我并没有故意拖延时间,我也没有忘记终极任务。你让我助他为君王,可君王不仅仅是坐上那个位置,他需要成长,需要从民生疾苦中建立正确的三观……”

“我自认时机未到,何错之有?我身为医者,逢疾便医,何错之有?在我眼里,众生平等,说到底天宸皇也是个病人,我想利用自己的医术,求一个水到渠成,何错之有?”

“若真觉我错得离谱,有本事收了我去!”

“把那孩子还给我可好……”

…………

这日,封齐铮没阻止陆婳。

他将所有人赶出毓秀阁,静静守着她。

也在她混乱无序的话语中,历经风浪。

——她确实不属于这个世界。

——她的任务是助他为君王,不是名义上的,而是真正为国为民的明君。

——孩子的离去,除了有意者为之,更是对他的愚钝与她的坚持的一种惩罚。

知晓这些,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