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皇上所谓的正名,应当是如此。”封齐铮点头道。
封亲王还是一脸震惊,“他就不怕,就不怕我真成了?到那时,正名的意义何在?难道他就为一个虚名而活?”
陆婳解释道:“衍生人格多半带有偏执性,对情感认知多少会有缺陷。但据我观察,皇上的强势人格思维敏捷,思虑周全,不像是会偏执到这般地步的人。”
封齐铮接话:“所以,他一定有着万全之策,只待我们亲王府重登高峰时,再狠狠一击,永不翻身。”
这一层说开后,陆婳心思豁然开朗。
怪不得皇上很紧张他对封齐铮的看法,想来,她在其中应该是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,是颗举足轻重的棋子。
可他具体想怎么做,她一时也猜不透。
话说到这份上,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,封亲王端起茶杯,没喝一口又缓缓放下,突而看向陆婳道:“婳儿对此,有何想法?”“父王……”封齐铮情急,有意阻挡,封亲王稍稍抬手,一记凛冽目光扫过来,封齐铮只好抿紧嘴唇,神色却是很明确,他不愿意陆婳参与这些事。
陆婳心下了然,可这件事,她还真无法置身事外。
于时,她反手握了封齐铮一下,算是安抚,这才回道:“儿媳觉得,当务之急,还是唤醒皇上主人格最为要紧。至少,他做不出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来。”
封亲王用意更进一步道:“若,我们依然躲不过,还是被逼到绝境,又当如何?”
这相当于是在直接问她,到那时,他们反还是不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