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齐铮回敬道:“君上之风采,令在下折服,敬君上。”
二人敬来敬去,连着喝了好几杯,陆婳才笑着阻止道:“行了,君上现在可是有‘要务’在身,不宜喝太多酒。”
封齐铮反应了几秒,明白她是在说百里平想生儿子的事,当即便放下酒杯,说:“那我也不能喝太多。”
这样的暗示,陆婳今天真是听够了,没理他,而是对着百里平道:“要不是云妃娘娘不方便,今日真该请她一块儿来的。”
封齐铮借酒装傻:“可不是,我还没感谢娘娘救命之恩呢。”
百里平抿了下唇,似笑非笑:“哦,救命之恩?孤怎么不知道?”
封齐铮嘿嘿一笑:“那日要不是娘娘及时给戈将军送信,今日这喜酒,君上怕是喝不成了。”
“说起来,这件事是孤考虑不周,多亏云妃深明大义,才没酿成大错。”百里平再次举杯:“这杯酒,就当是孤向二位赔罪。”
这话,就算是把这件事给说开了。封齐铮自然是要装大度的,说:“君上又不是神仙,怎会知道案件另有内情。不过,幸好婳儿诊断出高阳夫人的病情,这才从蛛丝马迹中解开真相。说起来,我等丧命事小,要是因此引得两国交战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百里平附合道:“是呀,孤每每思来,都觉心惊胆战。此事多亏有世子妃在,孤敬世子妃一杯。”
“君上有所不知,婳儿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喝酒,这一杯还是由我代劳吧。”封齐铮接过来一饮而尽,陆婳才笑着说:“我确实对酒精过敏,这一杯酒可能就会要了我的命,还望君上见谅。”
百里平:“还有这种事?”
于是,陆婳简单几句科普了什么叫酒精过敏。
百里平直呼无奇不有,陆婳趁机道:“近来,我正在撰写一本医书,希望可以把一些不常见的疾病记录下来,以便后人借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