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医书可否先在防风国推广?”百里平一听就来了兴趣。
陆婳不动声色:“若君上要求,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百里平稍稍回味,笑了出来:“二位大婚,孤理应备上大礼,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送什么才好。世子妃向来直率,不如,就请你替孤出个主意吧。”
这‘直率’二字,在这里表示的是‘现实’。
反正名声已经坐实,陆婳也不别扭,玩笑道:“愿为君上分忧,要说主意倒还真有一个。”
她看一眼封齐铮,神色稍含羞涩道:“高阳家一案,归根结底是由那套珍藏而起。我很好奇,那画的内容究竟是什么?不知君上可否满足我一睹为快的愿望?”
“这个?”百里平显得有些为难:“不瞒二位,这套珍藏孤也只是远远见过一次。现如今,珍藏又在万俟家。大司徒已辞官,高阳夫人自缢后,他老人家更是一病不起,这个时候,孤实在是开不了口啊!”
陆婳也不勉强,只是道:“那就真是太遗憾了。”
封齐铮大着舌头道:“着实不能让君上为难,婳儿你还是另外再说个愿望吧。”
陆婳嗔他一眼:“君上能来已经是你我莫大的福气,休得胡闹。”
封齐铮没骨头似的靠过去,“娘子说的是,是我唐突了。没事,反正在我们回天宸国之前,那医书也不一定写的得完,肯定不能拿这件事为难君上。”
陆婳急:“你还胡说!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不说了……”封齐铮举起杯子,“最后再敬君上一杯,祝你我都能心想事成。”
陆婳:“……”又来了!
百里平总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‘妇唱夫随’,会心一笑的同时,无奈道:“此事容孤再想想。”
陆婳二人对视一笑,齐声道:“敬候君上佳音。”
…………
直到深夜,百里平将长乐哄睡后,才低调离去。
秋哥儿醉得人事不省,被摇摇晃晃的徐天直接抗去了隔壁户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