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江钧似才反应过来,摇头笑了起来。
陆婳的心一下变得寂静,静得很可怕。
这是最坏的结果,野心人格一旦占据上风,绝不会让他们好过。
“其实这件事很简单,只需要找到凶手,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。”江钧目光如沉渊一般深遂,“这对你来说很简单。”
陆婳苦笑:“江公子未免也太高看我了。”
江钧:“我到的时候,高阳夫人正要自杀。她为什么要自杀?看见家人被杀,第一时间难道不该是呼救或报官吗?为什么要急着去死?”
陆婳心里哐当一声,无数细节如浮光掠影般浮上脑海。
“当然……”江钧静静看着她,目光如迷雾般令人捉摸不透。
他慢慢地说:“为了你,我不介意当个罪人,什么罪都无所谓。”
那股子莫名的熟悉感又一次涌上心头,陆婳起身,走到门口,想到万俟锦说的那句‘每个人都有罪,该认的’,又冷着脸回头道: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和高阳夫人认识吗?”
江钧:“在这之前,从未谋面。为什么会这么问?”
陆婳:“没什么。”
门口,封齐铮迎上来,“怎么说?”陆婳望一眼不远处的崔护和刘民,突然觉得他们其实什么都知道,所有人都知道,所以把难题扔给他们。
他们走到那里,都被轻视,归根结底,不过是太弱势,不够强大。
她又看向封齐铮,大男孩已经很努力地在成长,但还差得远。
没关系,还有她,她既然改写了他的命运,那就一改到底!
陆婳深吸一口气,冷静道:“去万俟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