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钧手一顿,抬眸看她,“不明显吗?”
“现在很明显了。”陆婳表情淡淡:“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?我已婚嫁,你这样似乎并不道德。”
江钧笑起来:“男人可以三妻四妾,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有几个仰慕者?喜欢欣赏一个人,本就是不可控的行为,因为对方已婚,就不道德了?”
陆婳看着他,不吭声。
“别这样看着我,搞得我像个罪人一样。”江钧浓黑的眉轻轻拢了一下,放下酒杯,有点索然无味的意思:“想问什么,问吧。”
陆婳:“通用金牌到底是谁给你的?”
“我说过,我不知道。”江钧似笑非笑:“怎么,不相信我?”
陆婳抿了下唇,“现在恐怕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。百里平将案子推给我们,等于已经将我们架在火上。”
“我们替你翻案,会得罪万俟家,什么都不做,天宸皇极有可能会因为通用金牌的事发难防风国。”
她平静地看着他:“我需要知道背后之人是谁。”
“知道了又如何?你刚刚也说了,这是个死局。”江钧面上不露分毫,嗓音却放得很低:“其实,你心里都有数,不是吗?”
陆婳:“好吧,我换个问题。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做事?”
江钧很干脆:“因为钱,因为高阳君,还因为你。”
“是太子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张家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天宸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