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毕竟是君主,得罪不起。
再者,系统给的重要提示是——善用筹码。
筹码这种东西,也要谈着谈着才能谈出价值嘛。
她愿意给出台阶,百里平自然乐意顺着下,忙道:“世子妃有所不知,闻爷乃三朝元老,曾对防风国立下汗马功劳。孤……”
他苦笑一声:“孤还真是不好开罪。”
封齐铮随口接了句:“那还不简单,他若还想杀秋哥儿,你就让他杀好了,就当我们昨晚撞鬼了,这伤白受了吧。”
百里平拧了下眉,从前他还一度认为这世子为人随和,比较好说话,怎么现在变得这般……不好沟通了呢?
偏偏陆婳也一脸认真:“世子说的是,昨晚是我们鲁莽多管闲事,君上不必为难。”
“不不不,孤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百里平扶了下额头,突然觉得有点点心累。
平日里,只有他挖坑引着别人往里跳的道理,今日,怎么就有点儿身不由已的感觉呢?
罢了,他干脆放弃引以为傲‘语言艺术’,直接道:“孤继位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请这位元老弃权还乡,当然,孤并没有亏待闻家,将闻渊将军升为提督,掌管兵权,为了就是让闻爷安心。”
“秦子桓一事后,孤让人彻查,这一查,就查到了闻爷头上。这秦子桓也是了得,不仅和闻渊情如手兄,与闻爷也是可以把酒言欢的莫逆之交。”
“事情败露后,闻渊有来孤面前认罪,孤念他闻家劳苦功高,再者,他也是受奸人蒙骗,本想既往不咎……”
话到这里,他不再继续,而是摇着头叹息道:“他们将孤逼到这般境地,孤左右为难啊!”
陆婳与封齐铮对视一眼,彼此心下了然。
这番话虽然半遮半掩,点到为止,但意思已经相当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