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,就剩他们三人时,气氛很是沉凝。
当然,主要是陆婳这样觉得,封齐铮好像挺无所谓。
他该忙什么还忙什么,比如此刻,他完全无视百里平,抓着陆婳的手,一会儿吹一吹:“还疼吗?”
陆婳摇头:“没事。”
他又去摆弄她的头发,心疼道:“糊了不少,真是可惜。”
陆婳忍了下,说道:“会长出来的。”
“长出来的又不是原来的……”封齐铮眸子灼灼地看着她:“只要是你的,都是我最珍爱的,我舍不得。”
百里平这个木头人终于有些崩不住了,轻咳一声。
陆婳脸上一热,很凶地瞪了封齐铮一眼,用嘴型说道:“你够了!”
封齐铮笑笑,瞥向百里平:“事情都调查清楚了吗?君上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这是要赶人的意思?
百里平面色僵了一瞬,清清嗓子道:“不怕二位笑话,此事,孤还真挺难办。”
“哦……”封齐铮不接他的招,懒懒地:“那就请君上回去慢慢想吧。”
百里平:“……”
“世子,不可无理。”陆婳嗔了封齐铮一眼,某人瞬间就觉得爽歪歪,不说话了,捧着她的伤,继续吹。
陆婳好想给他一掌……忍了,怕手疼。
“此事是因我而起,有何难处,还请君上明示,若能出力我一定尽力。”见百里平尴尬无比,陆婳微微笑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