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担心……”陆婳温和出声:“就算偶有风雨声,有父王在,也不会让亲王府有任何的摇摆。”
至于宫里,她倒觉得不管是天宸皇还是别的谁,但凡有点理智,都会选择暂且观望。
夜渐深,隔壁又传来小儿的啼哭声。
封齐铮拧眉:“小娃娃都这么喜欢哭吗?”
陆婳笑:“都说会哭的娃才有奶喝,经常哭,要么就是需求没得到满足,要么就是身体不舒服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说起来,明天我也该准备些礼物去回访张夫人,到时顺便和小娃娃商量商量,让她晚上少哭一些。”
封齐铮摇头笑了,将她垂落的发顺到耳边,柔声道:“去睡吧。”
“你呢?”陆婳见他没有要移动的意思,语气不由夹裹着一丝丝酸味儿:“又要看卷宗?”
封齐铮挠挠头,“嗯……再看一会儿吧。”
陆婳转身吩咐商桑:“帮世子收拾一下书房,尤其是床,铺得舒服一些。”
反正又不是真夫妻,想保持适当的距离再正常不过,用得着这么绕来绕去吗?
望着她紧绷的背影,封齐铮张了张嘴,终只有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…………
京城,永康宫。
天宸皇在打座,这是陆婳走之前教他的,静心,放空,感知自我。
效果很显著,他这近大半个月都清醒着。
这种能掌控自己人生的感觉真是好啊!
一阵窸窣后,厉全海迈着小碎步走进来,轻声道:“皇上,皇后娘娘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