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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不出来,反正我觉得这个张正怪怪的……”封齐铮叹了口气:“更可怕的是,周左达这个人好像没什么脑子,什么都听他的。县令郭维就不用说了,连刺史杨季生也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
他颇为忧心道:“你说临阳如此,其它地方是不是也如此?”

陆婳知道他在忧心什么,如果把一国之君形容成飞翔的鹰,那臣民就如蝼蚁。

蝼蚁在想什么,在兢兢业业过日子,还是在悄无声息中啃咬摧毁这江山,鹰怎么会知道呢?

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又听封齐铮道:“说起来,刺史杨季生还是大将军生前好友。据说他们和皇上曾如兄弟般无话不谈……”

只是后来,死的死,贬的贬。

闻言,陆婳倒是有些意外,沉思道:“那我寻个机会去会会这个杨大人。”

“不必。”封齐铮没骨头似的往她身上靠:“他若真有心,自然会主动寻来。”

陆婳笑了一下,在洞察人心方面,有时,她还真不如他。

这时,商桑端来醒酒汤。陆婳原以为封齐铮会耍耍赖不想喝什么的,她甚至莫名地希望他这样,然后稀里糊涂地睡一觉,起码还可以轻松一夜。

但封齐铮什么也没说,强撑着坐起来,将那碗闻就着牙酸的醒酒汤一口气喝下。

见陆婳眼神复杂,他居然懂她的意思,笑了起来:“不是我不想轻松,今晚说不定还有大戏上演,我得保持清醒。”

“大戏?”这陆婳就真搞不懂了。

她难得露出这样迷茫的小表情,封齐铮心里骤起涟漪,忍不住伸手捏捏她脸,柔声道:“张正若真心里有鬼,即不能让我死,又不能让我胡来,那最好的办法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