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婳一边吩咐商桑去煮醒酒汤,一边去拉封齐铮:“先进屋吧。”
封齐铮轻轻一带,她便落入他怀里。
他紧紧抱着她,头贴在她身上,声音很轻:“我很晕,让我先靠一靠。”
陆婳身体僵了僵,终是摸摸他的头道:“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呀?”
“酒喝的不多……”封齐铮说。
陆婳:“所以是酒不醉人人自醉?”
封齐铮笑:“确实。”
这个不带任何旖旎色彩的拥抱并未持续太久,封齐铮深吸一口气,牵着陆婳进屋,并将在宴席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。
陆婳听得很认真,若有所思:“你觉得张正有问题?”
“他必须有问题!”封齐铮揉着额头,分析道:“他是张家的人,无论是皇后还是张丞相都不会放过我。就算张正不是他们手中的刀,但也绝不会成为他们的阻碍。”
陆婳:“但你现在毕竟是朝廷官员,不管是谁对你下手,皇上都需要给大家一个交待,更要给亲王府一个交待。所以,你旁敲侧击地提醒张正,他无疑就是最好的替死鬼。”
“皇上有多疑,张家人心里最清楚,这是其一。”封齐铮继续道:“其二,还是那句话,拥兵八万的临阳,怎么可能捉不住一个吃人的妖怪?”
陆婳默了默,补充道:“听说妖怪的队伍又壮大了,现在不止一只。”
封齐铮看着她,懵了懵:“好吧,不管是一只还是无数只,毕竟不是小事,但张正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着急。”
陆婳:“你怀疑张正知道其中隐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