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会这样?既然是我,为什么又不受我所控制?”
陆婳:“双重人格的导因,一般来自与社会环境的矛盾,是一种对周围环境“压力”的防御机制和调适机制。”
顿了顿,她直接道:“简单来说,皇上之所以会生病,是因为夺子大战带给你的伤害太深刻了。你害怕重蹈覆辙,又不愿意成为一个冷漠的君王,这与你的理想背道而驰……”
“必须有人来承担矛盾与压力,所以,他产生了。”
天宸皇呆呆地坐了良久,方才喃喃道:“原来,这一切都是朕的心魔……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陆婳柔声道:“人的大脑很复杂,一切存在皆合理。臣妾明白,皇上想做仁君。”
“那朕现在该怎么办?”天宸皇眉头深锁起来,似乎正颠簸在惊涛骇浪中,而他正在奋力挣扎。
陆婳心一紧,忙牢牢盯着他的眼睛,语速缓慢:“皇上不要自责,不要退缩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天宸皇捏捏眉心,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,沮丧道:“朕似乎是斗不过他的……”
“不需要斗。”陆婳轻声说:“是接纳,接纳他,感受他……最后达成沟通与合作。”
天宸皇迷茫的很:“朕不懂。”
“别担心,臣妾会帮助皇上。”陆婳继续道:“皇上切记,不能把他当成是对手,你可以当他是……亲人,亲人之间,就怕对方做错了事,终归是要包容的。你要慢慢去感化他,引导他。”
“休想!”天宸皇突然目光一厉,手中茶杯往地上一摔,喝道:“来人,将世子妃……”
“皇上以什么名义关押臣妾?”陆婳打断他的话,不疾不徐道:“我是忠臣之后,是亲王府的世子妃,皇上留我,一为叙旧,为二行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