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当初就好好专研心理学了。
她也是佩服自己,竟然敢直接用催眠术,技艺不精,其实对彼此都很危险。
幸好这里的人对心理学还没认知,并无防范心理,从而比较容易控制。
“刚才……”天宸皇眼底阴霾退去,只剩茫然。
陆婳简短道:“是的,我见到他了。”
天宸皇还是茫然地看着她,堂堂一国之君,语气里竟带了几分哀求:“朕到底是怎么了?”
陆婳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道:“请皇上回忆一下,这种症状是一直存在,还是在某个节点后才开始……”
天宸皇认真想了一会儿:“应该是朕即位以后才开始的。”
和陆婳想的差不多。
该怎么解释呢?
她理了理思路,尽量用天宸皇能听懂的方式道:“简单点说,皇上生病了。”
“这种病叫双重人格,也叫自我意识障碍,这是种很严重的心理疾病。患病者在相同时刻存在两种思维,这两种思维可以是完全独立的,其运转和决策不受另一种思维的干扰。”
“皇上也可以理解为,你的身体里确实住了另一个人。但这个人只是一种人格,来自你主人格的衍生。”
天宸皇似懂非懂:“你的意思是,那个人也是我?”
“对,可以这么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