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甩甩头,拧起好看的眉头,心道:不好,肯定是中了这疯女人的‘气术’!
这可如何是好?
陆婳一扭头,就见他很难受的样子,下意识道: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有……”封齐铮捂住心脏,很诚实地回答:“这里跳的有些快,还有些痒……”
陆婳:“……”
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铁憨憨呀?
虽说她有信心治好张福臻,但也不排除张丞相借机想出别的法子来报复他们。
都这种时候了,他还有心情……
不对,她堂堂一医学教授,还怕了他小屁孩儿不成?
陆婳迎着封齐铮半痴半坏的目光,皮笑肉不笑地走近,淡淡地:“我有办法让它很快停下来,要试试吗?”
“好……”呀字还没说出,封齐铮便被她眼底突闪的冷意激得一抖:“好什么好!你个疯女人,离我远点儿!”
见陆婳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盯着他,封齐铮愈发心虚,坐直了,端出世子爷的架子,嚷嚷起来:“我不是说过,没我的允许,不许你出来吓人吗?你这般胆大妄为,可知罪?!”
陆婳:“……”
封齐铮:“本世子在问你话!”
陆婳深呼吸,好想掐死他!
但他是她的夫,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爷,她能怎么办呢?
再说了,这种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小朋友,就如炸毛的猫,只有顺毛捊才能让他安静下来。
别说,这么一瞧,还真有些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