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衍蹙眉道:“是什么人送来的?”
衙役道:“是个老嬷嬷,说晋王妃知道是谁。”
就在这时,阿么急匆匆的来,手里举着一张纸,老远就嚷道:“阿依!奴想起来了,是这两个字!”
韩玥摊开那纸一看,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‘绝色’二字。
你带笑朝我步来
月色与雪色之间
你是第三种绝色…
这是欧阳槿教会梁慧的诗句,又何尝不是梁慧对他的写照。
韩玥开始往门外跑。
云衍一边护住她,高声道:“快备马!”
“我早该想到的…”
坐上马车,韩玥双手止不住的发抖。
“在晋州时,我就觉得梁慧不对。”“她那么明显的提起欧阳槿,我不该相信她的片面之词,应该多问几句…”
“她那时一定就想和我说些什么…是我太害怕将欧阳槿再牵扯进来…”
“是我抛不开个人情感,只希望逝去的人能安心逝去…”
“是我太自信,太自负…”
她喋喋不休,深深自责。
云衍只得将人紧紧拥住,“玥儿,这不是你的错。你只是不希望仇恨再蔓延,只是想活着的人好好活着…我相信,这亦是欧阳槿最后所愿。”
不,韩玥用力摇头。
这是她这一生中犯下的最大过错。
此时此刻,初见梁慧的每一幕都在脑海里。
女人深陷的眼窝里,那如初阳升起来时的光芒。
轻念‘你是第三种绝色’时,温柔而低喃的语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