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方二狗之妻已经交待过。
韩玥静了静,“那你呢?为什么要参与进去?理由是什么?”
傻姑语气淡漠:“算是报恩吧。”
“刘阿牛的母亲?”
“嗯。”
“说说你自己吧,从什么地方来?姓什么?名什么?”傻姑望她一眼,“家住青平县,属晋州管辖。家有两个哥哥,均好吃懒做,父亲在战乱中被古澜国人所杀。在我十三岁那年,母亲染病,还没断气就被两个哥哥扔去了乱坟岗,然后将我卖给戏班子。因模样丑陋,上不得台面,又因手脚笨拙,常常挨打,之后,便寻到机会逃出。”
“幼时也得父母宠爱过,也做过几天的娇娇儿,多少要些脸面。坑蒙拐骗的事做不出,偷抢又不敢,只得上街乞讨。然而,再丑陋毕竟还是女儿身,总能遇上些饥不择食的,索性就装疯卖傻求个平安…”
跌宕起伏的饥苦人生,在傻姑无波无澜的语气中,有着极其苍白的凄凉感。
韩玥静静看着她,有种熟悉的无力感。
傻姑顿了顿,“至于姓什么名什么…我真的有些忘了,似乎是林姓…母亲常叫我小宝儿…”
“林宝儿…”韩玥就当这是她的名字。
“刘阿牛虽然好吃懒做,但毕竟是大娘唯一的儿子,是她一生的希望,再不济,大娘归西后,还有人送终。你确定参与犯罪,是为报恩?”
这个问题,傻姑想了有一会儿。
她道:“刘阿牛不会给大娘送终,我确定。对他那样的懒惰之人来说,只要对自己无利的事就是浪费时间,这种人毫无责任心,不,他们根本就没长心。”
因两个哥哥将她亲生母亲抛弃的事,想必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伤害。
韩玥知道多说无用,便继续问案情相关:“说说案情经过吧。”
傻姑道:“没什么好说的,方二狗每隔三日就会在午夜时分来取一次马血。我对着他吹了些迷烟,他便晕了过去,再用他平时绑住马匹的绳子将他绑在马蹄上。给马儿喂些洒了药粉的草,再往四角放几盆水,打开栅栏,马儿就拼了命的要去喝水…”
“可惜,绳子还是不够多。”
傻姑有些遗憾的语气。
韩玥:“所以,你用稻草临时做了根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