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她目光不受控制地看了云衍几次,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坐在那里,思维与呼吸都是同步。
这种离奇的感受,令她几度感动。
云衍的沉默,令宁渊不安,他终又说道:“你爹他,当真什么也没告诉你?”
云衍抬眸,挑眉,等着。
宁渊莫名觉得,那目光像是在看猎物,他身子用力往后靠了靠,嘲讽地笑出了声:“一生只爱一人,只忠一主,这是你爹常说的话…他当真是天真的紧。自以为人人都像他一样,看重情义,若不是他自作主张,闲王如何能走向绝路。”
这话听得云衍意兴阑珊,“还是绕,相爷今日的废话都快绕盛京三圈了。”
韩玥没忍住,弯了唇。
萧池正好侧目看她,只觉那笑如开在春日阳光下的花,明艳动人。
云衍的无动于衷令宁渊开始焦躁,他突然望了眼门口,带着恶意大声道:“闲王和那古澜国女子,本可以隐姓埋名,过寻常日子,一生相伴。是你那自以为是的爹,要劝他们回来!”
“是他承诺要帮他们,口口声声说先帝念在兄弟情份上,就算不同意两国化干戈为玉帛,起码不会伤及他们性命!”
“结果呢?”
云衍还是看着他,除了指节紧攥以外,他眼底并没有多少情绪波澜。
微小细节,宁渊尽收眼底,立即以胜利者的目光看他,面上嘲意更甚:“闲王名声在外,军功压人,先帝多疑无情,怎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