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绕回到韩玥身上:“我之所以想把那些陈年旧事讲给韩姑娘听,就是因为,对她父母,我问心无愧。在愚忠与理智面前,我做了和你父亲不同的选择。”
室内陡然安静下来。
云衍想着其父的郁郁寡欢,摩挲扳指的指节用上了几分力道,面上却仍是古井一般无波无澜。
看云衍沉着脸,却不露喜怒,宁渊接着说道:“你应该还记得一些,当年,闲王与你爹之间的关系最是要好。”
“闲王在战场失踪,你爹几日不夜不睡觉,策马赶去晋州,势必要将他尸骨带回来。”
“后来闲王被那古澜国女子所救,第一个联系的人也是他。”
“如此兄弟情深又如何?到头来,你爹还是为了所谓的大局,选择了背叛!”
云衍这时道:“说完了吗?”
宁渊笑了下:“不敢听了么?”
云衍面无表情,“相爷果真是老了,如今连话都不会说了,半天说不到点子上,废话连篇!相比之下,本王甚是怀念从前与相爷针锋相对,唇松舌战的时候。”
“所以,让韩姑娘来吧,她不来,老夫没兴趣说。”宁渊打着呵欠说道。
云衍又开始看书。
萧池等的很不耐烦,开始起身度步。
韩玥和云衍一样,要了本书看得起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