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
柳太妃颇有些尴尬地搓了下手,“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韩玥端正坐姿,洗耳恭听。
柳太妃道:“宁渊能落马,你功劳不小,陛下必会重赏。如此,你和衍儿的事,便不会再有阻力。我想…我想…”
韩玥:“…”
她是能看出柳太妃有话要说,但具体要说什么,她还真猜不出来。
但看柳太妃似乎是不太说得出口,莫非…
柳太妃迟疑半天,干脆吩咐喜嬷嬷,“把东西都拿上来吧。”
不一会儿,桌上堆满了锦盒。
喜嬷嬷一一打开,全是韩玥不曾见过的珠宝金饰,晃得她快睁不开眼睛。
柳太妃扫一眼桌上东西,又看了看韩玥,仿佛是在思量够不够。
韩玥有些无法保持淡定了,绷紧了身上的肌肉坐得笔直。
她虽然不爱看狗血剧,但这套路如雷贯耳,她还是懂的。
其实不难理解,她再有才能,说到底就是个仵作,韩家是个开医馆的,家境自是拿不出手。
她与云衍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云泥有别,门不当户不对,这是人人都看得见的事实。
但柳太妃是个理智又睿智的人,她很清楚,云衍的婚事,孰帝比她这个当娘的还要看重,断然不会让云衍随便娶个女子。
所以,她犯不着阻拦。
可眼下不同了啊,宁渊落马,她韩玥确实功不可没,朝廷百官都是见证者。只要她说一句要嫁云衍,孰帝岂有不同意的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