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膳后,韩玥又被柳澜沄拉着喝茶。
她其实有好多事儿要做,比如去见见欧阳槿,还有韩冲,见宁渊之前,她还得梳理梳理整个案情。
然而,柳太妃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,还叫人将云伶领走,显然要说的事挺重要,因而,韩玥也不好提出要走。
柳太妃原本很淡然,东拉西扯地打听她的事。
“听元福说,你自小在襄州长大?”
韩玥如实道:“八岁才随家人去的襄州。”
柳太妃作恍然状,“听说你还懂医?”
韩玥:“家父行医,我自小跟着学了些。”
“行医挺好…”说着说着,柳太妃眼神有些飘忽了,“如今家中,就只剩老父亲一人?”
韩玥说:“是的,太妃。”
“兄长未娶妻?”
“回太妃,还没。”
“他年岁看着也不小了吧?”
“是不小了,就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。”
“这样啊…”
韩玥越是坦诚,柳太妃就越是飘忽不定,气氛莫名诡异起来。
韩玥忍无可忍道:“太妃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
柳澜沄一怔,“啊?”
元福笑说:“玥玥可不是一般人,太妃心中所想,可瞒不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