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表情微怔,“杀了?”
随而,又道:“杀了便杀了,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。”
宁渊微微皱眉。
但凡长眼的人都能看出,晋王格外重用那仵作,却是说杀就杀。
尤记得先生曾提过,那仵作有大用,不可动之,如今却也是轻描淡写道只是小人物而已…
总觉得有些奇怪,又或许,在强权竞争中,牺牲不过是常态而已。
如此想时,宁渊心头沉郁微微松懈,从密室出来,对府上掌事的下了几道密令后,方才更衣进宫。
再说韩玥,自晕倒后,便一直高热不退。
意识浮沉之间,她又回到了那片火海,欧阳槿白衣翩翩,笑意融融。
韩玥莫名流泪不止,崩溃情绪来得突然,不知何起,亦不知何终。
欧阳槿神色微滞,主动走向她。
走近,伸手轻拭她脸颊泪痕,语声含着笑:“哭什么?”
韩玥脸微微偏开,拿衣袖胡乱擦几下,赌气不哼声。
“有点小时候的模样了。”欧阳槿笑说。
韩玥极力调整情绪,再看向欧阳槿时,已是清冷之色:“你神通广大,应该知晓,我并不是韩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