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渊拾起茶杯直接砸在闫正头上,闭了闭眼,“滚下去吧!”
闫正捂住流血不止的头,惊恐无助道:“下官知悔,请相爷指条明路,接下来下官该当如何?”
宁渊阴沉沉地望他,“如何做,还需要本相教你吗?”
闫正眸子狠狠一惊,抽着冷气拜下去,“下官领命,望相爷保重。”
在他起身离开时,宁渊低沉道:“本相许你们的,从未食言,是你们自己抓不住而已。”
屋里一时静如暗夜。
宁渊独坐片刻,起身去到密室。熏香点燃,那白影翩翩而来,高坐,笑意融融:“相爷这是怎么了,怎的一脸愁容?”
宁渊面色阴冷,“昨日之事,先生可知?”
“何事?”
宁渊半眯双眼,那人轻笑:“宁二公子的事怪不得别人,他心魔太重,迟早会有这么一天。至于大小姐,就更简单了,刑部掌律法政令,女子不能入仕本就是陈规陋矩,不守也罢。相爷若因此改了这规矩,说不定还能留下美名受后世歌颂,何乐而不为呢?”
“晋王又如何?”宁渊眸色深重起来,“晋王此行,大有要将本相撂倒之势,依先生之见,何以应对?”
那人挑眉望他,“相爷筹谋多年,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?”
桌上,还摆放着之前的残棋,那人移动相子,重重压替在将王之上,“历史从来只认成王败宼,真正的强权可掌控意识形态,当有利于自己的意识形态成为公理后,强权就是公理。”
宁渊长久地望着那棋子,半晌,问道:“先生以为,胜率能有几成?”
那人笑出声来,“相爷这就是在为难在下了,天都不知道的事,在下如何得知?”
宁渊苦笑一瞬,突然想起一事:“晋王竟杀了那名仵作,先生如何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