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释怀一笑,“还好爹有先见之明,早让我将东西转移。不管夏侯林是谁的人,这么一来,爹趁机将东西毁掉,也算是施了障眼法,暂时可迷一迷那背后之人的眼睛。”
宁渊若有所思,“晋王此行,表面上查的是闲王府一案,实则,已经将手朝我们伸来…”
“那爹做何打算?”
“见机行事吧。”
宁宣粗眉一挑,“爹一退再退,他们若再步步紧逼,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!”
宁渊苦笑:“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我的不能忍…但这次,或许真不容我忍了。”
“过几日我就回营,随时听候父亲差遣!”宁宣毫不含糊地说道。
方向即定,宁渊眸中迸出锐利之色,“羽儿所言,既然可行,就立即去办,要快!”
宁宣神色一振,“是!”
直到天亮,云衍才赶回王府,面上皆是兴奋之色。
那日在相府,趁韩玥验尸,他去勘察时,便叮嘱安插在相府的暗影盯紧相府所有人,一旦有人离开,便跟上去不必声张。
于是,暗影跟着夏侯林出了城。
昨晚,他和冷枫去会了会,早知夏侯林会带给他们如此大的惊喜,他真该带上韩玥的。
不过也无妨,他说给她听也一样。
云衍喜色匆匆正往韩玥所住小院走,元福急急迎来,“我的王爷,您可算是回来了,快跟我走,出大事了!”
见元福拖着他走的是去静心宛的小道,云衍面色一肃,加快了步伐。
静心宛是柳太妃所居,此时,正厅,柳太妃坐在软榻上,单手撑着额头,头疼欲裂。
云伶跪在屋中间,手握发钗,尖利的一头抵着自己细长白皙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