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此行,宁羽仍毫无收获,并碎了一地的芳心时,宁渊面色显得阴冷无比。
“晋王如此不识抬举,看来,是铁了心的要与我宁家作对了!”
宁宣有些幸灾乐祸,“我早就说过没戏,就算云衍喜欢羽儿也不会娶她,在他眼里,咱们宁家早就成了会危及国本的贼人!云家自视清高,怎会与狼为伍?”
“哥!有你这么说话的吗?”宁羽气得直跺脚,随而,对着宁渊弱弱道:“爹,就不能算了吗?”
“算了?”
宁渊揪起眉头看她,“什么算了?”
宁羽缩着脖子,小小声道:“陛下虽德不配位,但有晋王,有父亲,孰国仍是无人能撼动的强国。父亲动那念头,目的也是为了家国昌盛,天下太平,即是如此,大可没必要非要将重责担在自己身上…如此,如此晋王对我宁家就不会有那么多偏见了…”
“天真!”宁宣打断她的话,“无知!”
宁羽咬牙恨恨瞪着他。
宁宣扬眉,毫不留情:“到底是女流之辈,头发长见识短,想法天真可笑,还愚昧!父亲若只为高位,当年何需排除万难扶持陛下上位?事到今日,说到底,我宁家有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缺德事吗?”
“身为丞相,父亲笼络大臣有错吗?他为的是什么?还不是为了朝廷安稳。”
“同理,父亲搭建暗网,为的是了解各地动向。他所作所为,皆为家国万民,可谁理解他?他们只凭妄加揣猜,就认为我宁家怀有狼子野心!陛下无脑,听信谗言,从另一方面来说,他确实是怕,因为他无地自容!他比谁都清楚,他配不上那高位!”
“你以为他防的只是宁家?”
“云家够忠心了吧?云衍够拼命了吧?他还不是照样防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