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池惨笑:“是呀,晚了。”
翌日。
圣驾回京,护驾的队伍齐集在晋王府外,却迟迟未动。
翰林别院。
同一个凉亭内,萧池一身雪白素衣,静坐抚琴。
宁宣也不催,耐心候着。
待曲终,萧池缓缓起身,笑望宁宣:“本以为这次,我们三人有机会喝个痛快,奈何,终还是没能等到云衍。不如,大将军陪朕喝两杯再走?”
宁宣眉一沉,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陛下一日不回,民心便一日不得安稳。不如等回到宫中,臣再陪陛下好好喝。”
萧池笑笑:“襄州的酒,和盛京的酒,可不一样。来人!”
一旁的元福微微示意,早准备好的酒菜便摆了上来。
宁宣双眸微狭,大步踏进凉亭内,“也罢,难得陛下有这兴致,臣就先陪陛下喝上几杯再走也不迟!”
元福正要斟酒,萧池伸手过来,“朕来吧。”
元福微愕:“这…”
萧池道:“且不说大将军为护国守家做出多少牺牲,就冲他这来回奔波,朕也该亲自为他斟上一杯酒。”
“君臣有别,陛下此举,对臣而言等于折杀,臣万万不敢。”宁宣忙起身抱拳道。
萧池笑望他,“若此刻,朕不是皇帝,你也不是大将军呢?若我是四弟,你是二哥呢?”
宁宣愣愣:“那…臣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酒满上,萧池举杯:“这一杯,敬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