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枫笑笑,意有所指:“伴君如伴虎,该怕还是要怕。”
此意够明显了,孰帝来者不善…这是吃醋了?
韩玥觉得冤枉,“我和王爷真没什么…陛下应该知道内情呀!”
他那晚不是说得清清楚楚的吗?
冷枫摸摸鼻头,“这话你可以稍后解释给陛下听。”
“可以不见吗?”韩玥有些怂了。
冷枫眉一扬,“你想抗旨?”
就知道会是这句,韩玥无语。
见就见吧,实在不行就坦白身份…也不知,欺君之罪和媚上之罪,哪一个更严重些?
冷枫边走边善意提醒道:“陛下不比王爷,在天子面前,没有该说不该说之分,能不说话最好不要说话。辩解更是愚昧之举,明白吗?”
韩玥一时紧张,“明白。关键时刻,冷门主可别忘了帮衬着点儿。”
“我…”冷枫无奈笑笑,“这次,只怕是不行了。”
这几日,他明里暗里不是没有劝过陛下。
可君心难测,也不知到底听进了几分。
孰帝居在翰林别院,与前院的热闹相比,这里尤显素雅安静。
萧池在凉亭抚琴,琴声清澈明净,潺潺流动,仿佛来自深谷幽山。美妙灵动间,又隐含了几分婉转的哀愁。
韩玥不懂音律,但懂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