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出来,萧池心思太过沉重,韩玥甚至怀疑他多半是抑郁了。
也是,当皇帝当得这样憋屈,不疯魔则疯癫。
走得近了,远远看着年轻的帝王身着蓝色锦袍,侧颜俊美削瘦,修长的手指在琴弦间自由舞动,目光却是望得很远,空洞又冷漠。
韩玥在台阶下见礼,“草民牛轭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萧池移目过来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数秒,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
他朝韩玥招招手,“你过来,陪朕说说话。”
韩玥垂眸:“草民不敢。”
“朕的话就是旨意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韩玥只得缓步走上凉亭,隔着石桌站定,眼睛始终不敢看孰帝。
“今日晋王忙碌,你我都是被抛弃冷落之人,也算是同病相怜,一起喝两杯吧。”
韩玥被萧池这话酸得一激,“草民不敢与陛下并论。”
萧池望着她,神色不明地笑了笑,双手击掌,不一会儿,有人送来几盘精致的点心,还有一壶酒。
看样子是非喝不可了,韩玥只觉后背直冒冷汗,不由得回头向冷枫求助。
冷枫立在凉亭下,垂着眸子,一动不动,像入了画似的。
“朕今日想同阿牛说几句贴已的话,你且在院外守着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”
萧池这话,明显是对冷枫说的。
冷枫并未多言,领命退出,全程没看韩玥一眼。
韩玥直翻白眼,这人未免也太绝情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