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云衍将奉县之事简单道出。
萧池听得几度震惊,盛怒道:“宁家竟在五年前就撒下如此大网?连不懂世事的稚子都不放过,其心可诛!”
云衍宽抚道:“好在现在有了方向,揪到宁相的狐狸尾巴,指日可待!”
萧池点着头,“奉县那些案子,光听你说起,已够曲折复杂、惊悚离奇,没想到短短几天就能全数告破,朕不得不服!凡参与此案者,必将重重有赏!”
“臣谢过陛下。”想着韩玥,云衍眸色渐柔,“此行,多亏带了阿牛,她之才能,确是世间少有。”
萧池瞧着他,笑起来:“朕认识你这么多年,可从来没听你如此夸过一个人,此人,朕得见见!”
“还是算了…”云衍犹豫着道:“此人办案虽是奇才,其它方面却是愚钝的很,别到时,再气着陛下。再者,仵作低贱,行的多是晦气之事,有辱圣眼。”
“朕在你眼里,就是这么个不近人情,迂腐昏庸的皇帝?”萧池故意肃色。
云衍怔怔:“臣不敢。”
萧池正色:“此番正是用人之际,别说是个仵作,就是只蚂蚁,只要有用,朕也愿意一见。再者,你书案上的那些提案,是他写的吧?”
云衍承认:“是。”
“那此人便不是个简单的仵作,朕非见不可!”
萧池语气缓和下来,“无论是怎样粗俗之人,只要为你所用,朕都不会与之计较,你有什么可担心的?难不成朕还能抢你人不成?”
云衍:“…”
粗俗倒是不至于,但那个‘抢’字倒是令他心头惊了下。
话已至此,云衍再推辞就说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