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,都是韩大夫自己害的,谁让他和州府那仵作来往过甚。”
“对对对,这下害了自己女儿,作孽啊!”
议论声不断传来,韩钦林脸色愈发难看,突然高声道:“你这丫头,今日不是要去晋王府复命吗,怎还乱跑,晋王的时间你耽误得起吗?”
说着话,还朝韩玥疯狂递眼色,韩玥迟钝般反应了几秒,方才弱弱道:“对不起爹,我忘记了…”
韩钦林哼一声,责备道:“你呀你,别以为得了晋王赏识就敢怠慢!”
“他说什么,晋王府?韩家居然和晋王府攀上了关系,这可不得了!”
“你们说,那晋王是不是瞧上了韩丫头的美貌?”
“胡说!晋王最忌女色!”
“听说,韩丫头验尸颇有一套,这才得了晋王赏识,说不定还会破格录用。”
“再赏识,一个女子做了仵作,这辈子就算是完了!”
议论声逐渐远了,韩钦林一声轻叹,拧眉道:“没想到堂堂知州府里,也有喜欢嚼舌根的人,这种事都敢乱传,就不怕官府问责?!”
韩玥低着头,眼睛红红的,“对不起…”
韩钦林看她一眼,再叹:“要说错,爹也有错,爹不该纵容你林伯讲那些事,让你起了好奇心。”
韩玥抿了下唇,“在爹眼里,仵作当真不堪?”
“若真不堪,爹怎会与你林伯成为好友?”韩钦林沉道:”大夫治病,救的是活人,仵作验尸,帮的是死人,行的都是正义之事,并无差别。”
“但,世人眼光有别,爹乃俗人一个,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去受那些苦。”
他摸摸韩玥的头,溺爱道:“此事爹不怪你,爹想好了,今日我就动身前往扬州,待安排好,咱们就搬去扬州,远离这个是非之地。爹知你虽身为女子,却生了一副侠义心肠,往后,爹不再拦你看诊,帮不了死者,咱就多救活人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