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伯怔怔,苦着一张脸道:“韩姑娘对不住了,这肉我真不能卖给你…”韩玥:“为何?”
黄伯往她身后扬扬下巴,“不止是我,所有人都不会卖东西给你。”
韩玥回头一看,家家都在忙着收摊,还边收边警惕地瞧着她,生怕她会去抢似的。
“这是…怎么了?”
韩玥本就生得柔婉清雅,秀眉一拧,语声无辜,更显楚楚可怜。
黄伯叹了口气:“你在义庄验尸一事,都传开了…”
似想到什么极其可怕的事,黄伯恐惧地往后退了几步,又道:“听说,听说你还将尸体开肠剖肚。晦气不说,若是不小心染上尸毒那可是要命的事,我若将肉卖给你,谁还敢上我这里来买肉?!”
韩玥:“…”
“走吧走吧,快走吧!”一向温和的黄伯黑着脸赶人,不客气道:”我若是你,就好好呆在家里哪儿也不去,免得连累咱们。”
“她是杀人还是放火了,怎么就连累你们了?”
闻声,韩玥回头,就见韩钦林铁青着一张脸,愤然而立。
黄伯缩了缩脖子,“咱们这条街往日多热闹,你自己瞧瞧,今日还有人来吗?”
一句话,怼得韩钦林说不出话来。
韩玥忙走过去,扯扯韩父衣袖,轻声道:“爹,对不起,我们回去吧。”
韩钦林眸色微闪,沉痛又复杂。
“多好的姑娘,以后可怎么嫁人哦…”
“连死人都敢碰,还开肠剖肚,比仵作都恐怖,你说她一女子,怎么会有那胆?”
“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