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桥。”
他突然无法自控地唤了一声他名字,在那人扭头奇怪地看过来时候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他说。
沈桥失笑,清澈漂亮的双眸弯了弯,察觉到他的患得患失正准备安慰两声,便听到他沉磁轻缓的后半句话。
“我不介意当自己的替身,也从没觉得你是变心。沈桥,无论是傅疏时候,还是现在的瞿衍之,都是我在逼着你、求着你、爱上我。”
“所以,不要有负担。”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没有背叛感情,也从来没有变心。所有的一切,都是我不断布置阴暗乞求的结果……”
沈桥漆黑瞳孔逐渐撑圆,仿佛被人打了一闷棍。
藏在心底深处最难以释怀的东西被突然撕出来摆在眼前,让他觉得仿佛被扒光了衣服,赤身裸体置于汹涌人潮之中。
漆长睫毛颤了颤,他难堪地垂下眼眸,握在门柄上的手都僵硬得难以放下,“我……”
瞿衍之不知什么时候放下碗出现在他身前,攥着手腕将他拖进怀里,双臂垂下圈着腰抱紧,一寸一寸,不断缩紧,“是我不好,不该一直骗着你。”
沈桥睫毛染上一层氤氲湿意,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。
瞿衍之低头,吻落在他冰凉唇角,“对不起,小桥……”
沈桥闭上眼睛仰头,隔阂在心底深处的自责冰渍在黑暗里化为沼水,逐渐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