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片场,只有几个美术组的组长在调整道具布景。
见到沈桥打了声照顾,笑着互道了两声过年好,就继续忙手上的事情了。沈桥将帮他们带的早餐放在桌上,便搬张折叠躺椅,继续去研究剧本了。
折腾了一晚上,说不难受是假的。
沈桥侧靠在躺椅里,烙饼似得翻来覆去,最后坐不住,起身去外面站在冷风里站着才觉得好受许多。
下午,各组演员断断续续回来。
导演昨晚被灌了大半夜酒,掀开挡风帘进来时候,从眼睛到鼻头都还浮肿未消,一副昏昏欲睡宿醉难醒模样。
年味正浓,其他人也嘻嘻哈哈结伴进来,难得看到导演这幅样子抓紧机会打趣两句,在陆导佯怒之前,赶紧跑到自己位置笑嘻嘻做着拍摄准备。
沈桥等片场布置好了才进去。
大年初一,谁来探班都仿佛存着鬼心思,瞿衍之忍着没去片场,只是给他发了条微信:我在这个房间等你。
沈桥放下剧本前,低头看了眼,手指翻飞敲了字回过去:好。
接下来的剧情,是一大段离奇事件,整辆列车开始不断死人,为隔离凶手,各车厢衔接处的门直接锁死,所有列车员通过对讲机监视沟通车厢情况。
随着死的人越来越多,死状越来越诡异离奇,男主难以遏制地将怀疑眸光落到女孩身上。
虽然他素来不信妖魔鬼怪,可眼前这小女孩太诡异了,种种表现都让他觉得阴气沉沉很不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