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的我在想,故事的最后说,他会跟瞿衍之在一起。既然我变成了瞿衍之,那你会不会就是阮白……?”
“我让人将他带回家里养着,希望有天清晨,你能从他的身体里突然醒来。”
“可是,做了太多的梦,终究都是异想天开。”
“他不是你,始终都不是……”
瞿衍之闭了闭眼睛,至今仍记得当初希翼破灭后的心死如灰。
阮白被他养在家里数半载,以为自己跟旁人不一样,暗暗生出些想要讨好他的心思。
拿了些钱,他绕过家里的保姆,乘飞机独自来了新西兰。
那天晚上,瞿衍之刚做完治疗,浑身失力坐在轮椅上阖眸休憩。
突然腿边有什么茸茸软软的东西滑过,撑起眼睫,便看到阮白跪在他脚边微微抬眸望着他,有些胆怯,也有些期待,乖顺地将头靠在他膝盖上蹭了蹭。求欢意味,不言而喻。
瞿衍之心底被绝望溢满,他突然意识到,沈桥可能真的不在这里……
任他上天入地,掘地三尺,没有就是没有。
这个世界里有很多人,形形色色,各种各样,可唯独缺少了一个沈桥。
他将阮白踢开,派人给了笔钱送他离开。
侧脸再像怎么样,原文故事线里跟他有交集又怎么样,不是就是不是,他不是沈桥,当作替身也是折辱。
瞿衍之不想侮辱任何人,只是认清这个世界没有沈桥后,便丧失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