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后打印出来,跟沈桥给他偷拍的那张放在一起,摆在桌上,或者收在皮夹里。
等他们十年后,二十年后再再再去一次,照片上流逝的岁月痕迹,就是他们携手共同度过的记忆。
可惜,再也没有以后了。
孤独的日子太难熬。
瞿衍之撑不到沈桥生日,所以提前买了蛋糕回来庆祝。只是,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,只有他一人,落寞坐在餐桌旁。
蛋糕奶油太甜腻了,腻得他心尖发慌。
凌晨三点,万籁俱寂时候,他穿戴整齐攥着沈桥的那枚长命锁,站在散落着爱人骨灰的山崖上吹了吹风,然后跳了下去。
时间停息,风静爱止。
他终于,跟他的沈桥葬在了一起。
“……”
原来。
故事里跳崖身死的不是闻亦逍,是傅疏。
沈桥握着门把几乎站立不住,他没想过傅疏在他死后竟经历过那些事情,短短两个月,仿佛数十年。
他一个人,住在他们曾经的房子里,寂静长夜要怎么熬……
眼眶里烫红发胀,酸涩得厉害。
沈桥只觉得头顶皮肉似要跟骨骼生生撕开,浑身汗毛都颤栗着竖了起来,他想要走近傅疏,却又怕一抬脚就腿软地径直跌落下去。
眼眶里颤晃虚影摇摇晃晃,他听着瞿衍之继续讲述后来的事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