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衍之将菜品简单配好,脱掉西装外套出来搭在沙发靠背上,道:“你闭眼睛休息下,我简单做点儿,等会儿就好。”
说完走回厨房,穿着白衬衣,身姿颀长站在厨房里忙活。
沈桥喉咙里仿佛堵了团什么东西。
他看着那人熟练的挽起袖角,沿着碗边磕碎蛋壳,放水槽里冲洗小葱蒜苗很简单的事情,却因右掌受伤做得缓慢又细致,仿佛在雕刻艺术品似得,一点一点,单手搞完。
沈桥的心脏一点点揪起来,他在瞿衍之背后忍不住沉了沉眸,开口:“你手不疼吗,傅疏。”
“没事。”
厨房里的背影突然僵硬了下,然后捏着两根青白小葱缓缓转身
瞿衍之心脏悬在胸口,缓缓转身。
看到沈桥盖着毯子躺在沙发上晕晕欲睡,骤停的呼吸才缓缓恢复过来。
垂了垂眸,他捏着小葱转身继续做饭。
在他转过身去后,沙发上的沈桥不动声色掀开眼睫,黑魆魆的眸子静静望着他许久,然后缓缓垂下了眼帘。
瞿衍之用了二十多分钟煮了碗酸汤面,滴了两滴香油,清亮亮的浮在碗里,葱花一撒,格外漂亮。
本来他还能更快一点,只是右掌受了伤,做起活儿来不方便。
左手再怎么稳,切菜煮饭也都很麻烦,磨磨蹭蹭弄完,一碗简单的酸汤面也用了近半小时。
瞿衍之将荷包蛋卧在汤底,拿了筷子跟汤勺,单手端着出去。
“好了。”
沈桥正躺在沙发上耷拉着眼皮看他,脸被低烧熏得有点红,漆长睫毛底下漏出的星点眸瞳却被衬得愈发黑亮清澈。
“起来吧,就在这儿吃?”